Thursday, May 14, 2009

~感恩季节~感恩父母~

他是个抢劫犯,入狱一年了,从来没人看过他。
眼看别的犯人隔三隔五日就有人来探监,送来各种好吃的。。。他眼一馋,就给父母写信让他们来,也不是为好吃的,就是直想父母。

在无数封信都石沉大海后,他明白了,父母抛弃了他

伤心和绝望之余,他又写了一封信,说如果父母再不来,他们将失去他这个儿子。
这不是气话,几个重刑犯拉他一起越狱不是一两天的事,他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,
现在反正是爹不亲娘不爱、赤条条无牵挂了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
这天天气特别冷。他正和几个囚友密谋越狱,突然间,有人喊道:“有人来看你!”

“会是谁呢?”

进探监室一看,他呆了,是妈妈、是妈妈!一年不见,妈妈变得都认不出来了。

才五十多岁的人。。。。。头发全白了,腰弯得像虾子卷,人瘦得不成形,衣裳破破烂烂,
一双脚竟然是光着的,满是污垢和干血迹,身旁还放着两只破麻布口袋。

娘儿两对着看着,没等他开口,妈妈浑涌的眼泪就流了出来,她边抹眼泪说着:
“小刚,信我收到了,别怪爸妈狠心,实在是抽不开身啊,你爸。。。。又病了,我要服侍他,再说路又远。。。。。”

这时,监狱辅导员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进来了,热情地说:
“大娘,吃口面再谈。” 刘妈妈急忙站起身,手在身上使劲的擦着:“不必,不必”。

监狱辅导员把碗还是塞到老人家的手中,笑着说:“我娘也就您这个岁数了,
娘吃儿子一碗面不应该吗?”

刘妈妈不再说话,低着头“呼啦呼啦”吃起来了,吃得是那个快又香啊,
好像多少天没吃饭了。等刘妈妈吃完,小刚看着母亲那双又红又肿、又裂了许多伤口的脚,
忍不住问:“妈,你的脚怎么了?鞋呢?”

还没等妈妈回答,监狱辅导员冷冷的接过话回应:“你妈是步行来的,鞋早就磨破了。

步行?从老家到这儿三四百里路,而且很长一段是山路!

小刚他慢慢蹲下身,轻轻抚着那双不成形的脚:
“妈,你怎么不坐车来啊!?怎么不买双鞋啊?”
妈妈缩起脚,装着不在意的说:“坐什么车啊,走路挺好的,唉,今年闹猪瘟,
家里的几头猪全死了,天又干旱,庄家收成不好,还有你爸。。。。。。
看病。。。花了好多钱。。。你爸身子好的话,我们早来看你了,你别怪爸妈。”

辅导员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,悄悄退了出去。

麻袋的东西让人错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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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刚低着头问:“爸的身子好了些了吗?”小刚等了半天不见回答,头一抬,
妈妈正在擦眼泪,嘴里却说:“傻子进眼了,你问你爸呀?他快好了。。。他让我告诉你,
你别牵挂他,好好改造。”

探监时间结束了。监狱辅导员进来,手里抓着一大把钞票,说:
“大娘,这是我们几个监狱辅导人员的一点心意,您可不能光着脚走回去了,不然,
小刚他可是心疼死了啊!”

刘妈妈双手直摇,说:“这哪成啊,他在你这里,已够你操心的了,我再要你钱,不是折我的寿吗?”

监狱辅导员声音颤抖,说:“做儿子的,不能让您享福,反而让老人家担心受怕,
让您光着脚走几百里路来这儿,如果再光脚走回去,这个儿子还算是人吗?”

小刚听到撑不住了,声音嘶哑喊道:“妈!”就再也发不出声了,此时窗外也是泣声一片,那是监狱辅导员喊来旁观的犯人们发出的。这时,有个狱警进了屋,
故作轻松地说:“别哭了,妈妈来看儿子是喜事啊,应该笑才对,
让我看看大娘带了什么好吃的。”他边说边拎起刘妈妈身旁的麻袋就倒出来,
刘妈妈来不及阻挡,口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了。

顿时,所有人都错愕了。

第一只口袋倒出来的,全是馒头、面饼什么的,四分五裂,硬如石头,而且各个不同。

不用说,这是刘妈妈一路乞讨来的。刘妈妈穷极了,双手揪着衣角,
喃喃地说:“儿子啊,别怪妈妈施讨的事呢,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。。。。”

小刚似乎没听见似的,一直盯住第二只麻袋里倒出来的东西,那是一个骨灰盒!

他呆呆的问:“妈,这是什么!?”刘妈妈神色慌张起来,伸手要抱那个骨灰盒:
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
他发疯般的抢了过来,浑身颤抖:“妈,这是什么!!?”

他妈无力地坐在地上,花白的头发剧烈的抖动着。好半天,她吃力地说:“那是。。。你爸!
为了赚钱来看你,他没日没夜地打工,身子给累垮了。
临死前,他说他生前没来看你,心里很难受,死后一定要我带他来看你,
看你最后一眼。。。。。。!”

他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:“爸,我一定会改好”。。。。。接着
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一个使劲儿的用头撞地。
“扑通、扑通”,只见探监室外黑压压跪倒一片,痛哭声响彻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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